沽酒换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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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卷】创作水平自我检测问卷

问卷来源: @南溟有舟 太太

修文修不出来的摸鱼产物=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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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
1、请展现创作最流畅/最有灵感的一段

“我欲求长生之术。”

地狱道归来的灵明淡淡地道。

“什么......”六耳怔了怔,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在人道寻求长生之术?”

“是。”灵明的法相修成,邪异面目的青年全无玩笑之色。

六耳一时无言,须弥山上的天人亦有五衰,六耳身在须弥山时曾听圣观音说过,须弥山三十三天,向上一倍,有夜摩诸天宫殿住。其夜摩天,向上一倍,有兜率陀诸天宫殿住。其兜率天,向上一倍,有化乐诸天宫殿住。而只有到了等到了化乐天之上的他化自在诸天宫殿,才得长生。可灵明却说要在人道寻求长生之术。

难矣。

“好,我等你回来。”六耳苍白的面目含了温顺的笑,“别让我等太久。”

灵明忽然大笑,往昔的乖戾凭空散去:“你总是这样,明明不想我走,干什么一副这样的表情?”

说着,他忽然伸手把六耳揽入怀中,仿佛不习惯这样的动作,显得有些粗鲁。可分别在即前路未知,顾不得了。

“等我寻得长生之术,就算是那须弥山我也要闯一闯!到时候,你就来做我东胜神州花果山一众孩儿们的奶奶。”

从那以后,六耳心头便多了一个承诺,可既入天道,凭空生出无限阻碍。可笑他之前想入天道的初衷从不是修大功德,不过是......不过是......

菩提树下,白衫少年缓缓握紧了拳。

不久,六耳闭门不出,静坐在夜摩天尽头的菩提树下修习。佛陀偶尔会来看他,跟他说些外间事。譬如东胜神州的灵明毁了自己的法身从头来过,不过是想在人道寻求长生之术,又譬如他的弟子金蝉尊者论佛道论不过圣观音,便入了六道轮回,想在人道尝一尝六趣。

当然这些六耳全没听见,他将自己的五感六识尽数封起,一心感应色天界的通道。所以当人道向须弥山佛陀求助时,他一丝风声也不曾听见。

大约唯有菩提叶落,明镜染埃,才能见证他的岁月。

                                            —《无法》

2、请展现创作修改次数最多的一段

佚狐其实很早就知道君上那些诡秘且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虽然他一再告诫自己为臣者的本分便是辅弼君上。可不知为何,他宁愿选择性的对某些事情知而不言。

即便那是不忠。

可那又如何,就连郑王宫中梧桐的树影梭梭,草木侵阶都能让他以为那些东西大约在年复一年的窥见君上那些莫令人知莫叫人见荒唐。

那初时尚且是无人敢提及的名字,往后便渐渐不为人知,就那么成了旧事,连史官的刀笔都不会记下那些似乎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的君上,没有足够的野心,没有足够的德行,所言所行都当不起如今的乱世烽火,更加没有足够的能力来使郑国变得强大。哪怕是安民,那个男人亦是勉强。

所以很少有人以为这个国家能留下他,可大约谁也没想到,他不仅留了下来,还不辞劳苦的为这个国家奔走,为这个君上划策。

君之故耶?微君之故耶?

只要一想起那个面目平常而性子无常的男人也曾柔软了眼目,便再也无法随便离去。那双柔软了的眼目仿佛郑国都城中春日绵绵的细雨,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在树下微睨了眼角看着他,声音还带了些许认真:“先生,寡人愿以郑国累之,以大夫之任委之。”

那是在他算不得短的一生里,唯一一次感觉自己是被需要的存在。

                                      —《食马》

3、请展现创作最愉悦/兴奋/紧张的一段

后来梅长苏不无着恼的问萧景琰:“你一早算好的?”

回应他的便是陛下耿直的微笑。

而在此刻,梅长苏尚在马车内闭目养神,不多时只觉马车似乎停了。正欲询问便听见车帘之外诸人行礼之声。

恍如隔世。

梅长苏想,原来这便是天子事。昔日少年终于成了他所希冀的模样。

君临四海。

车帘忽然被从外面挑开,梅长苏抬眼向外,只见萧景琰淡淡地笑着看着他:“苏先生。”

                                       —《买椟》

4、请展现创作最悲伤/沮丧/心酸的一段

边陲小镇的酿酒世家里养出来的姑娘,注定没有柔烟绿暖,疏雨桃花与其相伴。记忆里,家乡永远漫天风沙,无止无歇的吹了一十三年。

从小修习剑术的姑娘,第一次救人却是用刀。阿爹的那柄弯刀开了刃轻易便能取人性命,即便只是个十三岁的姑娘,却也有着异乎常人的力道。在镇前的古树下,刀刃划破来人脖颈时,猩红的血溅到地上,渐渐蜿蜒成了阿九心中的魇。可她仍旧镇定的还刀入鞘,回头安抚险些被番人欺侮的姐姐。

那是小镇上卖豆腐的姐姐,十七岁,花一般的年纪,花一般的模样。却偏偏生在风沙甚急的边陲小镇。

                                                  —《酒娘》

【技巧】
1、请展现设定最复杂的一段

“你想去须弥山么?”六耳终于开口了,那语调细声细气的,仿佛带着东胜神洲常年清凉的晚风,开口问的却是全不相干的问题,“我以前听阿修罗道里的女阿修罗说过,那里是最接近天道中无色天界的存在。”

又来了......灵明想,尔后他终于闭嘴了,悻悻的伸手推了六耳一下,翻过身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咸海上方夜色未除,六耳的眼眸仍旧睁着,如同星辰明亮无比。

灵明不愿被须弥山的尊者明王抑或观音所渡化,这是他在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抱着一丝侥幸,每次见面都要问一问,好像这么做就能让灵明改变主意似的。可六耳大约是这六道之中最了解灵明的存在了。

灵明宁愿在地狱道待上千年,也不愿与天道业报有任何瓜葛。大叫唤地狱中有着通往饿鬼道的门户,待灵明自地狱道归来时六耳清楚的记得他在灵明的法相真身上见到了饿鬼啮咬过的痕迹。

他已然去了饿鬼道。

                                             —《无法》

2、请展现心理最精彩的一段

瓦当上还盛着昨日夜里疏疏的雨水,清冷的香气从阁楼外窗传了进来。

少年听雨歌楼上,江南小调总是婉转缠绵到了心头那最敏感的地方,可那都是从前了。她从来没有恨过什么,如今却真是恨到了骨子里。她想起了阿娘的话,想起了阿姐的琴,还有那年少时埋进土中的长剑。

琴到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需用剑。

                                        —《听雨》

3、请展现角色动作最精彩的一段

张屠仰首望天时便觉山雨欲来,设若平时他倒是不怕,只是家中娘子产期将近,不免心中起了几分急躁之意。熙朝虽不设宵禁,然则他的生意至多做到申时三刻便要收拾返家,尤其如今昏暗的天色,分明正酝酿着一场雷霆大雨。故而张屠刻意比往常早了一刻低头匆忙地收拾着东西,谁知忙中出错,不慎从怀中掉落了一支木簪。

那是他买给自家娘子的。

开始张屠并未发觉木簪掉落,倒是东家的小娘子从对面二楼上瞧得清楚,也不避嫌,远远地撑腮娇声调笑道:“张屠户,你买给你家娘子的木簪掉了!”

闻言,张屠忙将手中东西放下,只低头一看便瞧见了那只木簪,他俯身捡起后朝东家的小娘子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笑。

那东家的小娘子不由呆了一呆,瞧着张屠那憨直爽利的笑忍不住微红了脸,连忙收了撑杆落了轩窗,只片刻便瞧不见人了。
    
                   —《太常引》

4、请展现写得人物最暧昧(R18以下)的一段

且顾眼下罢了。

想到这里,梅长苏心底的百转千回面上丝毫不显,竟没有再挣动,就这样静静地任他握住自己的腕子,不知为何眸中又泛起了一丝属于梅长苏的柔和微笑:“好啊。”

萧景琰眸中蓦然翻涌起墨色:“你说......什么?”

“听不见么,景琰。”然后他就轻轻凑了过去,在萧景琰耳畔含笑轻声:“我说等我回来,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汉广》

5、请展现最贴合角色形象(同人)的一段

“那又如何?”男人轻轻低头,以唇轻轻摩挲那人的颈项,语调更是轻柔,“从前你站在大哥身边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你会成为朕的人?你看,如今你不是也站在朕的身边了。”

“臣没有。”清瘦的人身上仿佛有棠棣的芬芳,声音愈发清寒,“臣不是您的人,只是陛下的臣子。”

“呵......”男人的声音有着难以掩饰的愉悦,或者说他根本就懒地掩饰,“子寿啊子寿,你就是这样的脾气,无论如何都改不得。”

然后便不容反抗的按住他细微的挣扎,低声道:“子寿,别躲。”

                                         —《寥落古行宫》

6、请展现最有慢镜头效果的一段

“有人告诉我说这里的人都散了,我想来看看能不能寻到那个长安城里卖酒的姑娘。”

素衣人素净的面目上攒出温和的笑,像极了长安城里传颂的名章。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可酒姑娘却仿佛被细针刺入骨髓,一阵阵绵密的疼。连雨都是冷的,酒姑娘静静地看着素衣人,忽然进了车,再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本册子。
 
                    —《胡马》

7、请展现朗读时最富有节奏感的一段

江国,正寂寂。怕夜雪初积,更深露重,香冷入瑶席。犹忆上林骑射,春风词笔,只是如今金樽徒邀月,却无人再来应和。

山河都远了,那些过往,再无人知晓。

                       —《山河》

【个人喜好】
1、请展现自己最有趣的一段

蔺晨自然不知道梅长苏想到何处去了,否则必然不会轻易放过报复他的机会,当然,这也并非说蔺晨就会老老实实的任他嘲笑,倘若当真如此,何以面对琅琊阁众,又怎么对得起他蔺少阁主在江湖上的赫赫威名?

于是蔺晨眼睛眨了几眨,呵呵一笑凑至梅长苏的身前,神色郑重地打量了他片刻,却是摇头但笑不语。

虽然心下明白蔺晨没正形,但梅长苏到底见不得他这幅样子,只觉要引他将那胡话说出来,才好见招拆招的拦住他更多的胡话,于是便道:“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反正你那唇上的伤也好得看不出来了,不过明年再排琅琊榜单的时候,是不是要把你的名字划去呢?”蔺晨斜眼睨着梅长苏,颇有几分无赖的气势,“毕竟我琅琊公子榜是和美人榜一个规矩,不是单身不可入榜,虽则我琅琊阁是个小生意,毕竟也要童叟无欺才是,宗主大人觉得对否啊?”

                —《汉广》

2、请展现最符合自己三观一段

酒姑娘是个姑娘,且是个大漠风沙里长大的姑娘,再在长安待十年也听不懂那些带着长安口音的拐话。

她又开了一坛酒递了过去,抿了抿唇,浅笑盈盈:“从前我见过一个穿着银头盔甲的将军,特别喜欢吃葡萄。那是我就在想,能不能用葡萄酿酒,阿爹笑我傻,后来到了长安,可再没人笑我傻啦,我阿爹没了,阿娘没了,连那酒肆都没啦,阿爹说,等再过几年,就让我来继承那家酒肆,他就跟阿娘骑着骆驼来长安,看看长安的美酒是不是就真的那么好喝。

“那年番人入边,整个镇子的人都被杀啦,我想着好歹来长安看看,你瞧,用葡萄也能酿酒的。这种手艺,长安可没有。”

“长安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来人饮下最后一碗酒,“你恨番人么?恨朝廷么?”

“不恨。”酒姑娘起身收拾酒碗,仍旧是在笑,“我没恨过谁,也没恨过什么事。敌视番人不过因为我是本朝子民,立场决定态度罢了。守家卫国无可非议,我也不想去辩什么对错。若真要一个一个计较起来,怕是世间无人不可恨,无事不可怨呢。”
             
                 —《风雨》

3、请展现自己最喜欢的一段

“呵。”阿青蓦然大笑起来,声音里仿佛带着积攒百年的冷厉和讥诮,划破长夜的刺耳。谁也不知道那个在白塔中低眉顺眼,对一切外来伤害都默默地选择隐忍的青衣侍女居然会有这样的模样。如同一支枯黄的柳条,猝然间便燃烧乃至引燃了整棵柳树。

她扬起面来,目光如同烈焰,不躲不闪地望着白衣老者:“大司马,我被同族排挤时你不曾称我郡主,我被冰族绞杀时你不曾称我郡主,我回无色城时你不曾称我郡主。如今你倒称我郡主?谁稀罕!”

                   —《酒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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